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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尽坎坷永记春
发布时间:2009/8/3 16:01:38  阅读次数:0

春天来了,我收到老朋友曾庆贤送来的一册吟唱春天的诗集——《记忆中的诗歌》。

认识庆贤是在94年的一个夏天。初识并没有太多的交流,而在一次酒宴上,他那直率放达的性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此后三年的同窗之谊,更使我充分领略了他的独特个性和挥洒不尽的才情。说实话,他真是一个诗人色彩深厚的人。不识炎凉,不谙世态,不求理解,率性而为。。。。。。。在这个社会,能够保留这样的品性,我多少是有些意外的,却因此而窃喜。

十年过去,再次聚首在济南,大家的处境都发生了很大变化。当年的寒酸学子都成家立业,各有所成了。而他见面第一件事,不是炫耀自己的事业成就或娇妻雅居,而是拿出一本刚刚出版的中篇小说《黑凤凰》给我看。这书纯是自费出版,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名和利,而在他心中的份量却是最重的,比给他带来成功和财富的生意还重。仅此一举,我就知道,他还没变!还是那个形骸不拘、心怀烂漫的”曾备战”。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,他能够成功,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他混迹文人雅士的书画圈子,“人以群分”、“声气相投”嘛!

庆贤学画出身,在曲阜师范的那些时光锻造了他的画艺性情。而他并不以此自矜,倒是醺然沉醉于文学、诗歌的天地。古风、散文、现代诗都能信手拈来。每每有新作出来或发诸报端杂志,都必招呼上一二知己,高声诵读那得意之作。那份天真痴迷,往往令我们哑然失笑。然而十几年过去,再回首看,那份执着却实在令人起敬。今天,当他拿来这本诗集给我看时,我恍如又回到了昨日。

庆贤是曾子后裔。“孔、孟、颜、曾”,在过去是令人肃然的姓氏。而他也深以为荣,先贤经典,烂熟于胸。孔子编《诗经》最大的感慨是“诗三百,一言以蔽之,思无邪”。借先圣哲言,我读庆贤诗集最大的感慨也是:

“思无邪!”

在这个诗集中,感情题材占了大部分篇幅。“爱情”,从古至今都是文学永恒的主题,是人类生活的重要组成。人的一生如果是四季,那么恋爱应该是一生中的春天。而几何时,爱情却成了现代社会物欲横流的牺牲品。越来越短的保质期,已经让“天长地久”成为奢侈。爱情几乎成了现代人实用主义下的“感情快餐”,这不能不让我们愈加怀念古典主义爱情的唯美情愫,怀念那些纯洁得透明的甜蜜感觉。

“这一条船颠簸了很久了哦/载满汩汩的一曲梁祝/只为等最后一个人 等你/赴今生来世千年的契约

我是一粒蒲公英的种子/从童年的歌谣里飘远/雨涨秋池沙鸥叙愁/渔舟唱晚枫桥夜泊/一盏相思点燃西窗的红烛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月光下的蒲公英

今生已不敢期,来世何敢奢企?这种“执迷不悟”的痴情,不是浪漫的无邪吗?

“当一颗心被眼睛擦亮/我的爱便是你永恒的天堂/像宇宙改变着行星的轨道/像瀑布跌下深谷 河流进入海洋/只要你说——我想你这样/我一点也不会犹豫彷徨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我懂我怎样爱你

历尽沧桑,却仍然保留着一颗纯净炽热的心,不是童稚般的无邪吗?

在庆贤的诗句中,我们随时随处可以发现这种赤子般的烂漫无邪,这种使人不忍伤害的纯真情感。

时代的发展节奏,已经让人们习惯了淡忘和放弃,这是现实强加于人的一种生存技能。不忘记、不放弃,就只能负重前行,自己受累自己辛苦。取还是舍,这是见仁见智的选择,没有绝对的标准。然后做为一个纯粹的人,有些东西他不会丢弃,有些东西他不会违背,永远,永远,这是文化和道德背景决定了的。

这,就是追求!

这,就是信仰!

我们常常感叹现代人的信仰危机和缺失。政治信仰、宗教信仰、心灵信仰,一无所有,无所畏惧,无所忌惮。唯一支撑心灵的,是对金钱的追求,对物质的崇拜。这是一种可怕的社会现象,没有了信仰的族群,一旦失控,就会象脱缰的野马,冲击一切破坏一切。贪婪、利欲、野心、兽性,所有低级原始的冲动,将吞噬掉文明的樊篱。曾庆贤有信仰,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,连夫人也受其影响皈依宗教。信教虽然不能成为衡量为人的标尺,起码可以看出他心灵向善的高尚追求。我们读庆贤的诗,读到的也是他对“真善美”发自内心、执着不休的追求、信仰。

 当生活对他不公、命运向他施暴时,他没有沉沦,没有屈服。甚至在狰狞的命运之神夺去他一支臂膀时,他也没有因此改变对人生的态度,失去对美好的信心,更没有对社会、对生活进行报复。即使在他春风得意后,回首伤心往事,他保有的仍然是无限的宽容。那惆怅落寞的诗句中没有一丝的怨艾愤恨,至多只是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
“这一年秋风未消/一场小雪降落了/轻缓地飘曳些缠绵/匆匆的又沾些冷涩/它洒在我的发上/洒不到我的手掌上/它闪耀在我伤感的眼眸/却落不进我哭泣的心灵/多少年来的苦恋啊/孕育的就是这种凛冽的温柔么/冷落我是你的无奈吗/逃避你却是我的悲哀/只是我该怎样度过这无你的冬天/只是在这场无言的结局之后/你想 我会不会对生活重新说/我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早雪

 “当剪短的发/渐渐又开始遮掩双眼/望你的只是唇边嘘出的轻烟/生命被剪成美的化身/心灵已血迹斑斑/衣服和画夹遗落干净/成一无所愿的雕塑/思索依旧追逐闪电

当一切无法更改/只求能记住从前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真

 

对于深具古汉语功底的庆贤来说,现代诗完全是信手拈来,驾轻就熟.然而令人意外的是, 这个集子中,他完全舍弃了自己以往的华美风格, 代之以粗砺拙朴。而看似拙朴甚而近于木讷的语言,却是诗人最真挚感情的流露。那能写得出华丽古风诗句的妙笔,此刻象一枝即将用尽墨彩的枯管,在岁月的卷册上,艰涩地勾画着自己的坎坷心路。而那一笔笔枯藤老树般的飞白用墨,却传神地给我们勾勒出 “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”的唯美画面。

“夕阳也有和月亮见面的时候/移动变换的风景/你是少不了的参照物

退到一定的距离/抱孩子的女人也是一种象征/如果每个人都赞美你/我当然也不诅咒

那只狗不知何时开始随我在家门口流浪/可我还是孤独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无题

“今夜我如鱼/裸于黄昏的沙滩 真实如风/谁的黑发此刻撞动我啼血的往事/而我只是一个远旅的孩子呵/饮一口水便走向夕阳/但此刻我多想久久地驻足/深深地注目向晚霞中的你/今夜我泪如涌泉 苍老的夕阳躲在远处/泣不成声 天空也闪烁星星的泪花/岁月已经老去千年了……海边哪个大眼睛的女孩/是你最初的妹妹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今夜,我泪如涌泉

大巧而若拙,返朴而归真,应该是艺术家们共同追求的最高境界,一切流媚艳俗都是他们睥睨不屑的。而近些年来,在现代诗中冲锋陷阵的前卫诗人们,要么成为堆砌意象、意识模糊的“密码诗人”;要么成为淡如白水、故作高深的“梨花新贵”。踏踏实实做人,老老实实写诗,被看成不领潮流、没有出息。岂不知,天道酬勤,众目昭彰,真正下苦功夫的艺术家创作的东西,是经得住时光考验的。那些聒噪一时、时髦新鲜的东西一旦过了潮流,连炮制者自己读着都会觉得脸红,又怎能流传后世、永远不朽呢?

做诗的人不一定是诗人,因为真正的诗人一定是性情中人。本书作者就是这样一个性情之人,他的率性、可爱,令人难忘。所做的有些事情,不但令旁观者莞尔,连他自己也常常事后失笑,引述自嘲。有一次,一个多年挚友急着要一幅当代顶级大师的墨宝,酒席之间,求庆贤玉成。酒意正酣的他不假思索,一口应承。第二天酒醒朋友提到此事,他有些后悔鲁莽。仗着和和此老关系甚笃,当天就赴京叩见。而不巧的是,正赶上年逾八旬的老人身体不好,在家里挂着吊瓶输液。庆贤硬着头皮说明来意,老人举举扎着针的手表示理解,应承过天给写。但是“死心眼”的他想到朋友急用,就软磨硬泡,一而再,再而三地“逼”字,“哪怕用钢笔写一副也行”。正为病痛因扰的老人真气火了,回过头来就寻摸小拐棍。庆贤这才省悟到大事不妙,夺门而逃,躲过一顿爆凿。事后照去,而老人也不见怪,依旧待如子弟。

这就是曾庆贤,急公好义,热心直肠;却又不循常理,痴态可掬。

集中有一首以LOVE命名的小诗:

爱是呢喃的小燕

柔柔飘过谁的眼帘

爱是规劝的杜鹃

不如归去 不如归去的声声呼唤

爱是艳红的牡丹

夜夜开满谁的枕边

爱是南国的红豆

印着心心永恒的相恋

爱是清清的凤尾竹

随风摇荡新月下的家园

 

爱是记春鸟不停的叮咛

记春记春

记记春 

记住春天

我以此诗为这个小序做结,也希望诗人成为诗坛上一只不知疲倦、展翼高翔的知春鸟,在诗歌当前这种颇显萧条的时代里,引亢高歌、催醒世人:

记春记春!

记记春!

记住春天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谷兴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己丑年春于济南啸云轩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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